《西望长安》“描写的是五十年代的一个真骗子,骗身份,骗荣誉,骗飞机票,骗生活补助费,欺骗组织,欺骗群众,骗了三年,最后,终于被抓起来了。葛优在这出戏里就扮演这个骗子……如果说葛优长得像骗子,也不算太冤枉他,老谋深算,含而不露,外表持重,内心狡诈,所以,葛优演,我看行!”
很久没有看话剧了,老舍的这个剧本原型是以一个在西安被抓住的叫李万铭的真骗子的材料以及其贪污欺骗的形象写的一个叫栗晚成的骗子(我感觉是陕西话的李万成的谐音)行骗的讽刺剧。可惜没有看过传统话剧《西望长安》,只是匆匆在《老舍文集》里的找到老舍写的《有关<西望长安>的两封信》,知道了关于这个剧的来龙去脉。
从剧场里出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有点悲喜交加。不能说葛优演得不好,说实在的葛优很卖力很认真,这是大家公认的;整个话剧的道具、美工的Flash做的不能说不新,且很有创意,只是这个话剧的改编完全脱离了传统话剧的模式,除了葛优没有别的人物,那些本该在剧中有血有肉的人物,变成了和那些有创意的道具一样的道具,如同葛优那辆灵活自如的电动残疾车和七扇很有寓意的门一样,这都与我心中的话剧有太大的距离。文艺评论人何东曾评论说,如果把《西望长安》“当加长小品看,那就太好看了!”这个评论真的很恰当。作为一个幽默可笑的讽刺剧,全总文工团把不擅长的话剧改编成这样,不能不说是一个创新,为此观众的反应也非常强烈。但是作为纪念话剧100周年的一个“作业”就似乎有点怪异了,难道话剧真的穷途末路了?象人艺那样的话剧专业户是否真该另辟蹊径了?话剧的未来究竟在哪里?这种怪异的现象似乎当前在文化领域普遍存在,而该引起我们思考的是传统文化与现代文化如何结合,传统文化该如何发扬广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