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个盗版的《东京审判》,很难看,根之前预期的完全相反,而且也没有理由相信正版会有所不同。
我觉得这电影的主创人员挺可怜的,他们应该拍一部专题片放在考古·发现频道。事先看背景介绍说东京审判困难重重,最后终于坏人死掉好人胜利。从情节上来看,编剧很惨,不能以痛打落水狗的姿态说书,但是结局确实是痛打了落水狗,来回折腾就是传说中的所谓“故事”。看到题目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幸灾乐祸了,这简直是一定的,起因结果我都知道,我只是想看那绞刑的绳子有多粗,犯人的脖子有多细。这部电影尽量客观的描述了审判本身,但是也没提供太多新闻,比如,影片看到一半时候我已经放弃了痛打落水狗的幻想,转而希望看到一些其他国家的苦难来坚定我“落水狗必须被痛打”的决心--结果也没有。以至于最后法官们争论要不要死刑的时候,我甚至觉得那个力主死刑的法官的论据相当个人化,完全出于一个受害者的本能的报复心理,既然如此干嘛还要折腾呢,他从一开始就有机会说这些谁都知道的事。
我一直以为,报复是一种很个人的情绪,每一个微观大脑都有能力把它控制在一个私密而龌龊的范畴内。战胜国对战败国的审判本身就是要痛打落水狗,但是既然要证明公平,至少应该拿出些冠冕堂皇来糊弄糊弄老百姓,总该有点比吐口水和直接骂街更貌似科学的东西出现。但是看完这电影,我觉得它只是十分委婉的告诉我,法庭想要说:“小日本我操你妈B。”这句话每个想要痛打落水狗的老百姓都说过了,拍部电影纪念一下这句名言也好,问题是这句话没说出来,但是又好像要说,最后搞的根八十年代搞对象一样模棱两可。
之前看过一些评论分了两派,一派人沿用了著名的:“小日本我操你妈B。”另一派反对这种情绪化的胡搅蛮缠,认为感情是文学的事我们应该走向科学。其实反日的情绪不能全都算在二战头上,唐朝就有对日本的蔑称了,可还是有鉴真东渡发生,这是两码事。我比较主张人应该坚持对其他人有一个情绪,这情绪会影响与那个人的关系,但会控制在理智的决定之内。小泉一磕头我就说:“小泉我操你妈B。”但是同时,我也相信不吃吉野家并不能改变小泉的作为。他们骚扰了中国上千年,这不是买不买日货就能扭转的问题。所以我一贯采取的政策就是一边操着小泉他妈,一边问吉野家的服务员:“有宫保鸡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