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感觉到时空颠倒,全然忘却了置身何处。
明月亘古不变,人间已是千年。是脱俗是遁世,已然不是我们关注的焦点。一个活脱的人,该是矛盾的。濮存昕演得很到位,这个李白,矛盾到了极点。
有几个细节让我很感动。
一 斗酒江边
稚嫩小童将太白大作倒背如流,黄发老人洒酒祭奠。而此时被流放的李白,面对当面称颂亦能反躬自省,自暴其短,这样的坦诚,自嘲,是我佩服之至的。而后饮酒,一消万古愁。稚童问及:何谓万古之愁?太白无言以对。什么是万古之愁?
真正的悲愁是没有办法用言语表达的。
二 滚
李白是记仇的,更确切地说,他是嫉恶如仇的。
不论是对簿公堂还是流放夜郎,对待此等小人,他很粗劣地骂出“滚”字,这样的爽快,若非李白,他人实不可及。当然这里的“人”指的是那些舞文弄墨的人。为什么?因为他们还在想着,是不是要借代一下或者用一个什么修辞间接地表达,既能不伤大雅体现自己的满腹学识,又能解气。
多累,何必?李白一个“滚”,胜过无数堆砌的辞藻。
三 故人相见
那个时候,没有发达的通信设备,没有很多的选择,人显得很单纯,很专一,对待感情或者更能投入。
从腾空子、道人(忘了人叫什么了。。)到郭子仪,莫不是李白随性结交的或忠义或淡泊的品贤之士。这种情意没有杂质、更没有所谓的精神寄托,想必大抵是酒过千杯便肝胆相照了吧。有酒共饮,又能吟诗作赋,间或探讨虚空之“道”,所有的灵性似乎与酣醉同源,彼此的心灵往往很容易相通。
故人相聚,手舞足蹈也不能表达这份激动。如果真的体会到此时一别,后会不知何时的离愁别绪,再夸张的动作都是情理之中。一个拥抱化解心中无数不快,李白的耿直、直白、真挚让人感动。
别后偶然重聚的感觉远远胜过天天短信联系,感情不会变质,世界当然美好很多。
四 贤妻相劝
你看河边的芦苇草,风气的时候便聚在一起,风停了便分开了。没有永恒的聚,也没有永恒的散,散是聚,聚便是散。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辨证哲学。
还有一些小细节,暂且留在脑子里。这样会比较好一些。因为对我来说,写下来的大体都是备忘的。
想想,这世上终究是没什么过不去的,烦恼忧郁也是没必要的,更没理由沉寂在自己的小情小感里。恣意放邝的人生才是应该努力追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