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帕斯“关闭”和“打开”概念来区别,《我爱桃花》是部打开的作品……
这是宣传册上的一句话。我特意到网上去查了一下帕斯“关闭”和“打开”的概念。打开的概念就是,通过精巧的构思,把“话剧”关闭在语言之中,召唤读者步步深入。总之,就是找一个由头,让观众自己去领悟,去理解。“关闭”的概念恰恰相反。
理解了这个概念,我对这部话剧的感觉从最初看完后的“雾里看花,水中望月”转变到了“柳暗花明又一村”。这部话剧的出处是《型世言》,主要讲述了古代的一对情人正在偷欢,丈夫酒醉归来,情人藏入米柜中,在丈夫熟睡之后准备跑掉,没想到自己头上的巾帻压在了丈夫身下,于是示意妇人拿来,而她居然以为情人要的是丈夫身上的配刀。她早觉得丈夫是她幸福的阻碍,于是无限喜悦地拿刀递给了情人,并神情地说着:“宝刀啊,秋水一样的宝刀啊,借你杀出个幸福来。”她似潘金莲,但情人却不是西门庆。她的情人感到这妇人心肠太恶毒,于是转手一刀杀了妇人。其实,这只是故事的开头。突然镜头一转,死去的恶妇一翻身坐了起来,向情人抱怨这个结局不合理,哈哈,原来这是个“戏中戏”的结构。他们是现代的演员在排练古代的戏,而戏中他们是恋人,戏外也是一对儿婚外恋人。在排练时,他们不停地对结局进行探讨,这不仅是他们对古代戏情节的思考,也同时是对他们现实自身情感的审视。戏里戏外,大同小异。
话剧从第二幕开始就围绕着一次次女人递错了刀展开,产生了很多的结局。情人第一次是杀了丈夫,第二次是杀了自己,最后发现,为什么拿着这刀就要杀人呢?其实把刀插回去才是最自然最完美的解决办法,对所有的人都毫发无伤。但抽出的刀就像泼出的水,想收也收不回来了。正如话剧中所说的---“当你把刀抽出的那一刻,所有在桃花下的美好都破灭了”;“插回去的刀比拿在手里的更伤人”。唉,感情的事,真复杂,可谓剪不断,理还乱。
由于自己第一遍没怎么看明白(因为不理解帕斯“关闭”,“打开”的概念),于是回家又看了一遍盘,发现张婴由台上的雷佳变成了于震。说实话,还是喜欢于震的版本,因为于震演的自然,演的到位,看不出是在演戏。而雷佳的那种“不屑”的表情总让我想到《动物园的故事》中那个荒诞的人。听说雷佳的台词功底非常好,当初考中戏时,台词考试竟然拿了满分,可是在现场他也有吞音的现象。再说说吴姗姗吧,呃,可是说她是继陈天玮之后我最不喜欢的女演员了,台词功底太烂了,如果她演的是现代话剧,那么还算合格。可这是一部唐代时的话剧,她的表现就让人大大失望了。徐昂,怎一个帅字了得啊。他不仅是个优秀的导演而且还是个出色的演员。在这部话剧中,他不同于在《生活》中亮子的性格,他很威风。我越看越像白展堂,怪不得前一阵媒体偷拍到陈小艺和“沙溢”在一起的亲密照片后,沙溢死活不承认。其实是媒体把徐昂误当成沙溢了。(P.s:让我八卦一下。)话剧的舞台设计不错。一开始木帘挂着,让人产生了一种朦胧感。在男女主人公回忆起三年前在西山发生的事时,灯光打出了满园桃花的效果,不错。而且,这部话剧还配有古香古色的音乐,很有意境。
总之,这是一部发人深思的话剧。凡是经历过类似事情的人一定会产生共鸣的。所以,对于我这个感情小白来说,也只能理解到这种程度了。最后,按照老规矩,放上谢幕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