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期半年的创作,短短11天的演出结束了,不知道为什么,人一下子松懈下来,甚至不知道该去做些什么了!也许《月光》是个梦,但梦现在醒了,顿时间,无法让自己再次融入或者说回归到那个童话般的世界了。
有人问我:“你是gay吗?”“为什么会创作这样的一个作品?”“这个作品与你自身遭遇有没有一些关联?”......诸如此类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让你应接不暇,我不是取乐观众的人,我在创作的时候从来不考虑观众,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会高兴,会明白,我是有一些自负,但是这种自负是建立在我的一个梦想之上的,所有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这个梦想......
中国戏剧早在60年代第一次搬演布莱希特作品时,著名戏剧要大师黄佐林先生曾经指出:“中国戏剧需要布莱希特但不要间离手法。”我一直在考虑为什么不要间离手法呢?有人说布莱希特的理论的核心不是间离手法,但恰恰相反,我认为在某种意义上布莱希特的戏剧理论就是间离手法。
布莱希特作品《第三帝国的恐惧与痛苦》中,共有24场戏,短的只有两三分钟长,而最长的也不过半小时,每场情节不相连贯,各场人物也决不重复。全剧就是一个个独立的小品,只是由盖世太保的警备车将各个故事串联起来。其实这样的作品很像《月光》,同样,《月光》也类似于此,一个个相对独立的小品,中间由一个象征命运的时钟串联起来,每场情节看似相连但又相对独立,长的长短的短。如果按照西方戏剧结构分类法,这属于人像展览式结构或者横剖面结构。然而《月光》与众不同的是,他是有一个人物在各场间串联,形成一个有机的故事的。
在宽度文化网上,我看到了很多剧评,骂的相当多,当然我不会说是谁骂,我也不是不赞成骂,骂是好的,帮我指出问题,我感谢大家!布莱希特的作品在中国的上演率不高,就算是上演,比如说早期青艺作品《伽利略传》看来,很多导演学前辈放弃掉布莱希特的间离手法,为演员打‘强心针’,说:“不要理什么布莱希特的间离手法。”说什么拿不符合中国观众的审美需求和观演习惯,为什么一个艺术家做戏非要一味的去考虑观众而不是作品呢?当然我也承认,实际上说《月光》也没有更多考虑戏的部分,这就探究到了体验派表演与表现派的本质区别上,不用多说大家自然也明白。
在来说说小资情调这个东西,我并不是一味的去追求这个小资情调或者说王家卫电影式的标签,我最早考虑到的只是大提琴有力度的位置和感觉相对于适合整个作品的风格,钢琴的味道可以突出戏剧本身某些特有的气质。我承认:我排不出喜剧,我没有大魔那样的水平,我不知道戏剧该如何去做!但我知道戏剧与生活不同,戏剧就像人生一样,我不应该把生活直接的搬上舞台,而应该把超过生活或者说不是生活本质的东西放在舞台上。我理解的戏剧:不是一个取悦于观众的东西,在某种意义上他应该是引发人们思考的东西,不应该是人们茶余饭后的一个“乐”,而应该是让观众回到家就去思考,想来想去恍然大悟。前不久有人说:你不要老活在戏里,人生和舞台不同,人生就是平淡的......但人生为什么就不能像戏剧一样有巨大的矛盾冲突,有命运的转折,或者......我爱戏剧,我爱舞台,我爱舞台上的一切,我活在戏里,是个戏疯子,是个戏痴,这又有什么错呢?!
不在扯这些了,希望大家继续关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