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忙到什么都顾不上。
安排工作,写材料,迎检查,背简介,搞接待。。。
我还得天天去现场,看看那30几个人是不是乖乖的坐在位子上,认真热情地搞好服务。Tnnd,现在的人咋都这么难管呢?有一个那天还在大厅里跟我吵起来。我什么话也没说,大吵大闹掉了身份。对待这种事,我已经习惯了:不屑。
想想,我也被管了多少年,翻身农奴把歌唱,一朝得到金箍棒。。。
奴隶的愿望是什么?就是要当奴隶主!奴隶主的愿望是什么? 当庄园老板吧?要不咋说,社会进步是靠竞争呢。
天太热了,内火也大,破事一堆。
已经很久不脸红了。
小时候被老师叫起来发言,还未说话,脸已红透。周围一片笑声。。。
从此后我发誓绝对不脸红,不管什么场合,什么时候,什么情景。
什么时候,我都是那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儿。没有任何事,可以让我脸红。
就像《爱情的牙齿》里面,少年时的钱叶红一样。从我发誓不脸红以后,我就走上了牙路。班里我看谁不顺眼,就会纠集一大帮小姐妹堵她,在学校对面的一排小破房后面,扇她的耳光。。。有时,我还喜欢给不喜欢的女同学起外号,还在她的课桌里放过大便和墨汁。。。最厉害的一次,是有个女同学,被我们连续8个小时轮番语言攻击完,离家出走,说去自杀了。就连班主任,也没逃脱被我设计下套的命运,门一开,乌啦啦一万多只苍蝇飞进去,因为我们把垃圾台推到她家门口了。
我的眼睛里,很早就没有了纯洁的光芒。我明白纯粹的坏学生只能令人鄙视,所以,我披着模范生的外衣。我是学习委员,兼任课代表以及生活委员等多项重任;每次家长会,都是我替班主任主持,我甚至经常代替老师阅卷,代替老师给同学们留作业;所有的评优评先更是总落不下我;并且还统领了学校一个50几人的社团很多年。
拉帮结派是我的强项,搞小团体我的特长。
直到有一天,我听到那个我最向往的男生说:我喜欢爱脸红的姑娘。
我才知道我丢了什么。
原来我真的曾经年少轻狂,惶然懵懂。
在大学的阶梯教室里,课堂上安静肃穆,我戴着耳机跟着音乐小声哼哼:sweet summer day,sweet summer day~~~。。。,全班哄堂大笑。老师发怒,斥责我声音太大,旁若无人。
于是,我脸红了。
现在,我看起来安静贤淑,举止得体。
可我还是在某一个时刻怀念我小时候干的那些“蠢”事。在渺黑无人的夜晚,我还是改不掉高声唱歌的恶习。
30岁了,我已经将自己掩盖了太多,但是,掩盖是必须的,必须的。
Sweet summer day。
没错,甜美的夏天。
我混在宽度,有人操心有人惦记,有人喜欢有人白眼。。。但我很爽。
我喜欢这里的一大帮人,喜欢在群里瞎捣乱,喜欢和欣赏的人粗唱俗随,喜欢淋漓尽致的直抒胸臆,喜欢乱七八糟的时空穿梭。。。
乱是乱,但和谐。
668票。我会记得,永远记得。
因为,我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