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胶”这个词,又把我们带回…带回…美国人带回童年了?中国人呢?我想,美国人流行用发胶的时候,也正是我们父辈梳“发胶头”的颠峰时期,八九十年代吧。那时候,大概正是“女人王”,“梦特娇”铺天盖地之时。看《发胶》前,这么告诉自己。让自己也好追溯一下。怀怀旧……
《发胶》是一种精神,却成不了主流。它怀旧,却不是经典。
《发胶》有很典型的百老汇音乐剧早期的“音乐喜剧”的特点,保留着最初的喜闹场面,和若干让观众发笑的轻松段落。随着音乐剧的发展,题材也逐渐严肃起来,例如:《西区故事》《悲惨世界》《歌剧院的幽灵》 《西贡小姐》……其实经典作品,大多在音乐剧“严肃”起来之后产生和发展。
《发胶》好,但没我想象中那么好。
因为客观原因,景太小,舞台太大,四五十排的座位,有点坐在自家沙发上看9寸小液晶的感觉。再是舞台不够绚丽,当然音乐剧的舞台不必太绚丽,比如《西区故事》,我印象中除了“舞会”的场面外,再难看到多色彩的舞台。《西区》是悲剧,《发胶》是喜剧。《发胶》所营造出来的梦幻感,个人认为照比其音乐来说,舞台稍有欠缺吧。未必要极尽奢靡,也要绚丽多彩!(纯属鸡蛋里挑骨头,比较而言,不照国内标准,照百老汇的……)
最出彩的是小人物
跟hunter一样,觉得最出彩的是三个女黑人,虽然只有两三处过场戏,但每次都得到观众热烈的反馈。因为看的音乐剧较比其他类型舞台剧多,所以,以前就曾经说,黑人的爆发力,不是盖的,惠特妮·休斯顿也并非绝无仅有。我想hunter有一肚子的墨水都留着写她们仨,就把机会留个他!(要知道,他那肚子……得装多少墨水……加上他一直感叹翻译牛B)
妈妈这个角色,也是我非常喜欢的。太与众不同,大块头,很爷们儿,是个低音。当然,也很出彩。声音比男人还低,以至于妈妈拿起电话跟另一端说,I'm not 特瑞茜’s father……(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是个男的呢……)
我觉得胖姑娘应该跳的更好
我一直觉得,胖姑娘到最后决赛那天,会跳的很好。当然,她现在跳的也很好,可是还是摆脱不了“胖子”的影子。这句话不矛盾,她跳的,只是很谐调,但不出众,没有带上感觉……
《美国达人》有个胖子的芭蕾跳的很棒,弹跳力好得让人看不出他是个胖子。
《龙的传人》也有个胖子,舞跳的很活,很轻盈。
舞蹈在整部音乐剧中,可能为了迎合女一号,所以占的比重不大。
随着音乐舞蹈的台词
不知道当时坐在我身边的以前管弦乐队hunter有没有注意,在有音乐的时候说台词,他们的台词都是有节奏的,说出来的,似随意而又恰在节奏之中。有音乐的时候,未必全是唱,说,但也要说出节奏…… 每个经得起推敲的音乐剧,都有缜密的各方面配合,最直接呈现的,就是声台形表与音乐节奏的和谐统一 ,由音乐与故事浑然天成,而不是XXTV-3《心灵俱乐部》打着音乐剧的旗号,满世界招摇撞骗,其实就是“过时老歌大串烧”…(让我继续胡言乱语下去——我觉得最牛的合唱是的《西区故事》五重唱《Toninght》,自己唱自己的,最后合到一起。)
音乐剧演员,就是音乐剧演员
不是话剧演员,舞蹈演员和歌手。因为,百老汇音乐剧的演员们站在台上那一刻,无限的光线,无限的自信。晃着你的眼,刺透你的发根,让头皮一阵阵发麻。无论他们的舞蹈是否有高难度的技巧,无论他们的台词你是否听的懂;无论他们是美国人还是日本人,无论他们是矮子还是胖子,只要你关注他们的表演,就会被深深吸引……他们陶醉观众也陶冶自己……因为我在他们的身上,只看到Enjoying……
嘛艺术不艺术的,乐和乐和得了
我们看音乐剧,不妨,也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去看。我们在看音乐剧的时候,真没必要带上沉重的理性包袱,只要用来自生活五光十色的感性经验来参与就得了。我觉得跟看话剧一样,就是寻求一种体验,不可以去想挖掘隐藏在后面的东西。看戏本身就是游戏。没有艺术和生活的界限。视觉听觉得到了满足,就够了。我参与,我快乐嘛!在俗的基础上追求雅的品位,在雅的目标下寻找俗的轻松。在看“热闹”的娱乐中,也许我们就情不自禁的,被艺术感染……
PS:
胖姑娘的现实生活,多少是有些悲哀的。
比如漂亮姑娘的小吊带,永远穿不上。当然,也可以穿上。但大多数人会说,哦买高的!
BF就曾经一脸惊诧的观摩我穿上一件实际上很性感的吊带之后说,噢卖糕的.
当然他得到的回答当时是,卖你大爷……
另:多谢“黑山hunter”在我浑身淋湿以后,送给我一把伞!(他说不让强调淋湿以后)那就感谢hunter暴雨中送伞……“黑山的梳子”这是个好标题,标题党注意啊!!我提供素材!哇咔咔!
再另:看完《发胶》,今天买了个全家桶,回家抱着桶把各种鸡肉往嘴里塞……BF得出结论:看完《发胶》越发让妞心安理得的“脸大”不嫌害臊了!
我说:去你丫的,女为己容,不为悦己者容了。都是姜太公钓鱼的事儿。你稀罕谁,找谁去;谁稀罕我,找我来!